一件事,再怎么好玩,可总是做,也会心烦的。但有时候,却不能不去做。李南方就面临着这样的情况,他在事业期上升阶段,身边聚拢越来越多指望他吃饭的人时,肩膀上承担的责任就会越大,再做违法的事时,就不能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了。所以就算他再怎么想活埋展星神,可在花夜神知道的前提下,也得忍着。他不怕花夜神。他忌惮的,是法律。法律奈何不了他,却能迫使他必须踏上逃亡之旅,让依附他的董世雄等人,对美好生活的期盼破灭。李南方现在活着,不仅仅是为了他自己,也为了依附他的人。这也是责任。责任,也是担当。必须担当起该担当起的责任,这才是男人。如果李南方根据自己喜好,真把展星神给活埋掉,再踏上逃亡之旅,那么就对不起追随他的人了。做任何事,当不在意其后果是什么,能不能从中得到乐趣时,那么这件事就会枯燥无味。做事时的动作,也会处于一种烦躁的粗鲁状态。至于展星神是什么感受,李南方不会去管。无论她现在是什么感受,都是她咎由自取的,谁也怪不得。展星神崩溃了,终于。“别、别来了,我——”“求求你,放过——”“求您——”“我——”展星神断断续续的哀求声,足足持续了半个时。却没起到任何作用。“休息下,等会儿再来。我能坚持,希望你也能坚持。”李南方冷冷的了句,转身拿起正在录像的手机,走向了溪那边,坐在了一块石头上,点上了一颗烟。无论心情怎么样,事后一袋烟这个好习惯,是万万不能丢弃的。他休息的时间并不长,最多也就是二十分钟多点,又走到了展星神面前。“求求您,放过我,我错了,我改了,我以后再也不敢冒犯您了,呜呜。”接连遭到狠虐的展星神,精神彻底崩溃,泪水顺着额头滴落失声痛哭的样子,很可怜。不知不觉中,太阳已经正当头。李南方每次休息的时间,也更长。“放、放过我,李南方,我、我错了,我错了。”看到他又走过来后,眸光开始涣散,满脸都是污渍的展星神,喃喃地求饶。她不再流泪了,该流的都流光了。展星神的骄傲,自信,在李南方的反复践踏下,已经变为粉碎,全身被浓浓的恐惧所笼罩,看到他走过来后,浑身好像打摆子那样的哆嗦着,不断的哀求。人太骄傲了,自信过强了,就会变得自大了,眼光特别高,看谁,都看不惯眼。但这种人一旦遭到沉重的打击,自信心完全破碎后,在困难面前的表现,却连普通人都比不上了。所以当李南方走过来,还没有伸手捏住她下巴呢,她就自动张开了嘴,发出了哭泣般的呻吟。李南方没有再动。他已经看出这个女人,已经被他从身体到精神上,都摧残的彻底崩溃了,一辈子在他面前都会乖乖的,让做什么,就做什么了。简单的来呢,就是她已经被调教出来了,再也不会生出任何的反叛心思。展星神怕李南方,就像老鼠怕猫那样,已经成为了本能,以后无论她有多么的强大。李南方已经看到了自己最想看到的结果,那又何必再费力气折磨她呢?真以为,男人做这种事不累么?“以后,乖乖的听话。”李南方低头看着她,淡淡地到。展星神没反应,依旧张着嘴,伸出的舌尖,蛇般那样轻晃着。“没听到我在什么?”“听、听到了!”展星神这才如梦初醒,连连点头:“我、我以后都会乖乖听您话的。”“让你做什么,就做什么。”“您让我做什么,我就做什么。”“求我把你放下来。”“求您,把我放下来。”展星神用力抿了下嘴角,哑声:“主——主人,请您放我下来。”没让她叫主人,她却这样叫了,这让李南方很满意,还有种不出的成就感,伸手把她拦腰抱在怀里,解开捆着她脚腕的绳子。手足恢复自由后,展星神本能的就要挣扎下地,李南方微微皱了下眉头。展星神身子一哆嗦,不敢动了,猫儿那样蜷缩在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