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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4 部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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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深吸了一口气,不让自己爆发。

    北北气的血压升高,没有人比我更加知道这家伙有多不好惹,他要是j了我妹妹或者勾搭了我相好的也就罢了,可是,他睡的是我!!

    当然男人最重要的是事业,北北还没冲动到上前剥了月月伪装的地步,何况,人家一开始就没骗咱,名片也看过了,可惜是他妈的英文yueyue;还以为真是叫“月月”,北北还被这个无限女性化的名字骗的失身,中英文的误会啊。

    甚至他也知道月月是一家公司的董事长,然而绝对没想到他竟然有这么大的公司,归根结底,北北就从来也没有防范过月月。

    恨不得把月月老爸拉出来批斗游街的北北咬着下嘴唇。

    如果说这次见面前北北对月月的矛盾,是人民内部争夺领导权的矛盾的话,那么见面以后就是民族之间利益冲突的矛盾,北北现在连立刻到警察局告月月猥亵的心思都有了,这个禽兽,竟然忍心让他做了将近一个星期的策划案流产。

    专案奖金c着翅膀飞走了,虽然北北想过,他和月月的关系就是一个无利可图的垃圾股,但是万万没有想到有一天这个股会让他赔的这么惨。

    出门的时候如果不是凌笑天拉着,北北绝对要杀了月月,他没想到一个人玩y谋可以玩到这个程度,每天陪着他做策划到三更半夜,端茶送水,嘘寒问暖,投怀送抱,就是为了有一刻正大光明的否决他。

    没有心碎,谈不上心疼,甚至说不上痛苦,因为北北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付出过这些,所以他还有一棵完整的心在跳动,一路上继续和凌笑天唇枪舌战,互相推卸着责任,后来干脆轻松的睡着了。

    是的,那种巨大的工作压力和感情纠纷落空以后,北北无忧无虑的睡着了。

    他开始做梦,梦里是第一次到迪斯尼乐园,那时侯他刚到美国,一切都新鲜,吃着汉堡和米其照相,爸爸妈妈对他笑,他做云霄飞车做转轮看动感电影,和小孩子们一起欢笑,多么幸福,真的好幸福。

    他买三球冰激凌,想分给爸爸妈妈吃,在棕榈树后听见他们微笑说,离婚以后还是朋友……

    越跃骗了自己,自己不是也骗了他?

    爸妈是不可能一起回到国内了,然而那又有什么?

    美国是个离婚率那么高的国家,即使在中国,离婚也不是新鲜的话题,自己为什么象个小孩子一样想不通呢?

    “北北……北北,我们到公司了。”凌笑天摇醒北北,表情看起来和平时不太一样,但是北北不去管他,他的生活不需要任何人管。

    “首先我重复,叫我ban,其次请您下次坐自己的车。”一阵厌恶这个充满压抑的生活和现实,北北却没有任何挣脱的方式,,回到办公室他照样开计算机写总结报告,分析失败原因。

    第一次见面这么可笑荒诞,然后他的生活就这么一直荒唐下去么?让人家当猴子耍着玩?

    不要了,结束了。

    我一点进步也没有,太过蠢了——是我的错。

    结束了,不管你是那个月月,不管你是什么人,早该结束了,没有人看的结局,无限凄惨的自己,还有……还有从来没有发生的故事和感情。

    自认识月月那一天开始,就没有低估过他的脸皮,但北北始终无法预料到他能在刚刚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后,还敢正大光明来公司找他。

    就象在美国下班时间来接老公的家庭主妇,月月从车里探出半个身来向北北招手,现在他的打扮正常的多。

    白衬衫米色带毛领的夹克外套,白晰的象剥壳j蛋的脸庞,让人由衷赞美的华丽绿色眼眸,头发是凌乱而精致的披散着,上面夹着那个漂亮的弓箭式发夹,绝对新新人类摩登打扮。

    愤怒伤心之下,北北估计了一下形式,现在早过了下班时间,停车场没有人,自己开的是一辆改装后的小吉普,一个出了国的朋友给的礼物,虽说是旧了点,不过,优势是吉普本来就比较耐撞,月月开的是一辆宝兰色的莲花,看着就新的欠划痕,值钱的找打。

    现在环境下,北北绝对考虑不到法律不法律,换档,加油门,只恨自己开的不是坦克。

    “轰”的一声,过后是“吱嘎吱嘎”声,月月新从法国车展上订购的莲花还没来得及拉风,顿时破相,车灯全毁,流线型车门只能重新回到流水线上去了。他自己则被弹出来的保护垫打的头昏眼花,有几分钟都没了反应,充气垫还在扩大中,挤压的他不能呼吸,手勉强去拉车门,拉了半天没拉到,才想到车门可能脱离车身了,赶紧就缩着腰钻出来,还没站稳就被一脚踹在地上。

    北北的车防护措施不是很好,相撞的时候身体的后作用力让他的头碰到挡风玻璃,好在他是有准备的那一方,除了额头擦破以外,其它还正常。

    从车里爬出来的时候,心里面很慌,一辈子的遵纪守法竟然为这个畜生破坏了,也许自己会因为这被判个谋杀未遂的罪名。

    但是到看着烂成一团的莲花,北北的眼眶竟然红了,他杀人了,即使那个人是个陌生人,自己也下不了手。

    他杀死了月月,月月再不会对他笑,月月不会再他练瑜珈,月月不会再唱歌,月月不会做饭给他吃,月月……嗓子里象堵了什么,北北呆呆的看着一团充气垫。

    月月————!!!!

    月月正好从车里爬出来,北北上去就是一脚,你个王八蛋!!骗我担心很好玩么?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扶着破烂的车门勉强站起来,月月从车里拿了手机和钱包赶紧追上去,他才追两步,北北立刻站住身恶狠狠的看他,月月连忙转过头去看别的地方,北北又转过头继续走。

    腿部传来一阵刺痛,月月想挽起裤子看看,却怕把北北跟丢了,只好勉强忍着,他少爷也好歹当过兵,也受过一点苦,自觉为了目标任务,这点疼还能忍着,就一直跟着北北。

    时间还早,路上还算比较热闹。大家都会给穿着黑大衣额头上流着血,看起来非常凶恶的北北让路,当然也会同情一瘸一拐跟在后边的月月。

    维持着暴走状态,在他想象中跨越高山和海洋,要逃到不知名的没有烦恼的小岛,这样一直走着,历时一个小时又二十五分钟,北北的心情终于爽快一点了,终于想起了其它问题,例如民生。

    看这附近好象也没什么大饭店,都是一些小馆子,就拐进一家比较干净的面食餐馆,店里人比较多,北北只好和别人凑合着坐,赶过来的月月就只能站在旁边看着他。

    店里的小妹喜欢帅哥,讨好的给他加了张椅子,一边用眼睛偷偷瞟月月,这么一个大美人,真是超级养眼啊,可惜给恶霸做了包身工。

    北北侧过身专心吃自己要的面,不理月月,月月就替他要小菜,给他烫了杯子,倒茶,递餐巾纸。

    身体缩成一团,北北的面碗快藏到怀里,头快要低到面碗里,就当月月是不存在的陌生人,专心致志的吃饭。

    面店都是一个桌子一堆调料瓶,月月把这些调料全往北北这边挪,终于把另一个顾客惹怒了,美人虽然是个美人,可惜是男人,是男人我让着你干什么?

    “人妖,你讨好也不用这样吧,人家根本不理你,耍什么贱啊。”为什么店里的女顾客都往这边看,看的却不是我啊。

    楞了好一会,月月才知道这一声人妖是骂自己,他本来就要出手一巴掌把这个白痴的牙都打掉,回头看看闷声吃饭的北北还是放弃了,还是不要惹这只用餐中的老虎,给他一个舒适的吃饭环境吧,把调料放回去,月月甜甜的抱歉笑笑。

    有的人绝对是登鼻子上脸,对方一边唏哩呼噜的喝面汤一边上下打量月月。“小子,长的不错啊,怎么这么打扮啊,还穿耳d,不会是个p精吧,跟男人玩爽不爽?”

    依旧笑笑,月月的身体向北北那边靠,不要我出手,我现在绝对不是想打掉你门牙或者卸了你下巴这么简单。

    “哎呀~躲什么躲,老子又没有玩后门的怪癖,我只是好奇问问,被男人c你也……啊——”

    一只海碗照着他的脑门就砸下去,然后是醋瓶子、酱油瓶子、辣椒酱,最后一个板凳成功截住了他要继续骂的脏话。

    北北喘着气站在那里,半晌才拎起吃惊的月月吼:“现在你满意了,你知道不知道,被人上是什么地位?就和公园里的厕所和马路上的垃圾筒一样。”狠狠的把月月扔到凳子上,“立刻从我的生活里消失,再让我看到,我把你们全家都杀光光!”

    如同被打翻的各种调料,北北的心里酸甜苦辣俱全,深深的体会了窦娥被处斩时的心情。觉得自己的故事要是写出来,也得是一字一泪,血泪成河。天啊,你错堪贤愚枉做天;地也,你不分配好攻受,装啥米地。

    北北是没被委屈过的孩子,受点小伤就觉得全世界都欠他的,广大人民都是借了他谷子还他糠了,都是杀了他养的猪吃r不给他汤喝了。

    这几个月,在有人蓄意纵容的情况下,北北的悲剧情绪越来越严重,思想就越来越自怜,神经就越来越纤细,一口气就又走了三站路,到他站住想发点感慨,做点小诗抒发怨气的时候,一回头就看见月月在对他笑。

    月月替北北付了面钱和打碎的物品钱还有被打的人的打车费,替他打了车,留给他名片,说一定要联系,医药费会再补给他,决定以后再好好收拾他。

    就跑着跟上北北,他因为平时不在家里就在办公室,车子里也空调适度,因此穿的少,现在冷的都快说不出来话,看见北北突然恶狠狠的过来,连躲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“你没有听见我说的话?还跟着我干什么?想死是不是?不要害的老子和你一块死,滚开,贱人。”没有动手,北北已经算比较理智。

    “北北,你讲点道理,我们在公言公。”把重量放在另一只腿上,月月偷偷吸一口气,妈的,这小子,非把自己弄残了不可。“竞标的其它人比你们公司条件好,为了我们公司的利益,我…………。”

    “少胡说八道,如果是公事,越总裁,请您明天和我秘书约时间,不要大晚上跟着我一个单身男人,我会以为你想睡我。”脸孔靠的很近,北北怒气冲冲的把吐沫星都喷到月月脸上。

    “不要一面劝我努力工作,一面偷偷在旁边笑话我,你这卑鄙小人。”

    “北北……”一边躲避北北的近身攻击,一边想狠狠吻住他丰润的嘴唇,月月疲惫的。“北北,那是你的工作。我不能干涉你的努力,我要在最后做出总评估,才能决定是那一家公司。”

    拍了拍手。“好,说的正义万分。”双手拎着月月皮夹克的毛领子,北北yy的笑,呼出的空气变成白烟朦胧了彼此的表情,北北用力咽了一口口水,不让它吐到月月脸上。

    “你当我刚出来工作么?实话告诉你,其它公司的报表我也早看过了,我花钱养在其它公司的人不是白养的,你说盛达的条件比我们好,好在那里?价格?回馈?策划还是安排员工的方案?越总裁,你的衡量标准还真奇怪。”

    大口的喘着气,北北突然鄙视的笑了:“我明白了,或者他们送你一个新的小哥哥。”手无力的放开,北北的心冷凝起来,他还想骗自己,月月还要骗自己,从一开始就是骗局,而他现在还没玩够,还想继续拿自己当猴子耍。

    睁大那双青色的碧瞳,月月无声的摇头,有些事情也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释清楚,何况他从小就没有学会辩解这项技巧,他也没有耐心跟任何人解释。

    现在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让北北这么放肆的叫嚣着,只要把他撂倒了,抱住,每天晚上上他不就简单了?他想要卫星,白送他不就好了?

    根本就是他不在乎的东西。为什么还要为他考虑,为他想这么多,然后还不能告诉他,要照顾他男人的尊严?真是自作自受。

    看见北北绝望的眼神,月月直觉的想去抱住他,却被北北用手臂架开了:“我们完了,把你的东西收拾一下,我明天辞职,我要离开中国了,你不用再威胁我,我们结束了。”

    眼睛一阵阵刺痛,被路灯下月月头上的夹子晃的难受,又是一阵激动,这男人,根本不配这个夹子,手伸过去就要摘下来,“把夹子还我。”

    北北决定以后都不要为任何人买东西。

    “不─——!”月月连忙躲闪,但是他的腿不方便,北北拧住他的胳膊,楞要把夹子摘下来,月月奋力抵抗,手指在北北胳膊上抓出几道青痕,北北干脆把他绊倒,但是倒了以后,月月还是伸着手去护住夹子。

    火一上来,北北根本就不管他的抵抗,连着几根头发就把发夹掰下来,手被箭头刺破了皮也没在乎,直接就把发夹扔到垃圾箱里。

    月月倒在地上闭上眼睛,全身无力的瘫软了。北北的脚步声远去了,只留下一个冰冻的北方的冬天,和一个破碎的不知道是什么关系的关系。

    北北──,在心里面默默念着,月月想要挣扎起来继续跟上北北,他想要和他说清楚,说很多的话,却发现自己一移动,血就顺着裤管流下来,整个右腿都好象被切断似的没有感觉。

    北北……北北……

    北北走过一家咖啡馆,想要进去坐坐,才想起自己没带钱,钱包还放在被撞坏的车子里。

    后边没有人跟自己了,说不出来的自在和……寂寥,他坐在路边的车站边,向马路的尽头忘去,一排一排整齐的街灯,稀少的人。

    北北突然有些惘然,这里是什么地方?

    自己为什么在这里?为什么还不快点回家?明天要如何跟保安解释自己的车和别人的相撞? 真的要回美国么?

    明晃晃的路灯下,北北的影子被拉的很长,感觉到手指有些疼痛,他抬起手伸开来看,食指的皮刮翻了,已经出了好久的血,上面结了个黑色的血块。

    北北想把血块揭下来,一拽之下,更多的鲜血竟涌出来,他平时都有带手帕,今天竟然忘在办公室了,想了半天只好甩甩手,不管它,让它继续流。

    呆呆的看了半天马路,北北都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?现在已经接近十一点了,这条路又偏,所以好半天才能看见一个人,每当一个人影走过,北北的心就一缩,很快又放下去。

    “您呼叫的用户没有开机,对不起,您呼叫的用户没有开机。”月月叹了一口气,挂上电话。手指冻的发麻,实在没有继续打下去的劲头了,打急救电话到是好办法,可惜他对医院有一种无法说明的恐惧,从母亲死了那一刻起。

    一个大男人,怎么也不能冻死在路边吧?试了好几次,月月才支着路边的栅栏站起来,看着路边的垃圾桶,想了好久,苦笑慢慢的脸上漾开,那家伙,真象林子里的大黑熊,做起事来一点也不温柔啊。

    但是……

    “你在干什么?”北北回来的时候正看见月月在垃圾箱里翻腾,一只腿上的血流了一地。

    身体僵在那里,月月把手收回来,其实他这个人有小小的洁癖,虽然还不到一天洗十几次手的程度,但是也绝对想不到自己会有一天翻垃圾箱,就象秃子忌讳人家说“光”,被发现的月月顿时恼羞成怒。

    “你妈的,用你管,不是走了么?立刻滚蛋,要不老子还c你。”象被踩到尾巴的猫,月月的瞳孔都变的尖细了。

    北北立刻转身就走,他犯贱么?跑回来让这个男人骂。走了十几步,突然想起月月刚才抬起脸的狼狈样子,真的说不出来的搞笑,不由哈哈哈哈的大笑起来,真的,他相信月月的一生再也不会有比这更狼狈的时刻了。

    走回去拨开月月的扶住垃圾箱的手,一脚把垃圾箱踹倒,北北很快从倾泻一地的垃圾中找到发夹。

    他用衣服擦了擦,想递给月月却不知道怎么开口,一回头才看见月月的脸白的和鬼一样,还隐隐泛着青色,整个人晃的随时都会跌倒,楚楚可怜,北北也就顾不上深仇大恨了,伸手过去要扶他。

    月月把他手挡住,勉强站稳道:“发夹。”

    “那──”北北把发夹塞到他手里,嘀咕道:“又不是女孩子,那么爱美。”

    月月不理他,把头发拢顺了别上夹子。虽然这么苍白,他仍旧可以异常美丽着,隐隐透露出一种妖治的诱惑来。

    近乎透明的白皮肤,高高的鼻梁和颧骨,由于劳累更加深陷进去的眼窝,长长的深棕色睫毛上挂着一层毛茸茸的雪末;眼睛里全是高傲的神色,连看也不看北北的整理着头发。由于疼痛,嘴唇已经咬成深紫的颜色。

    北北从来就觉得月月是个尤物,但是从来没有觉得月月是这么官能的,简直就象一只等待交配的雄孔雀,尤其是,也那样美丽。

    不知道是谁张开了臂膀,双方紧紧的拥抱着。

    不知道是谁开始了掠夺,彼此深深的撕咬着。

    不知道是谁先行动,但是这一分钟变的非常微妙,仿佛被催眠了,深深的吻,只听的到心跳的声音,而感觉不到世界的存在。

    轻轻的舔去月月眼睛上的冰凌,北北觉得自己暖和多了,月月趴在他身上开始闷笑,笑的咳起来,抬起头来的时候,脸上全是眼泪。

    然后又疯狂的吻起北北,吻的简直像是吸血鬼, 先是把北北的舌头咬破了,又把北北的脖子咬了一个口子,北北拉开他:“你够了没有。”

    月月笑笑,很纵容的那种笑法,北北突然觉得自己很傻,怎么事情反过来了?倒好象他欠了月月似的,北北生闷气,好像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,他故意高声说话掩饰自己的尴尬:“你有没带手机,我们打电话叫救护车。”

    “有,刚好就没电了,而且我不去医院,我朋友是医生,他住附近,你扶我去好不好。” 不是万不得已,月月从来不想去医院。

    看了看月月的腿,北北蹲了下来:“我背你去。”

    本来想说很难看不想去的月月,一看到北北的后背就不由自主贴上去了,然后一下子咬住北北的耳朵,手跟着就c到北北的衣服里,慢慢隔着衬衫摸索着。

    “放尊重点。”北北的身体晃了一下,要他一个一米八二的人背一个一米八一的人确实有点困难,但是好在他身体条件不错,体育锻炼搞的好,所以还勉强背的动,而且两个人紧紧贴着也很舒服,起码会觉得暖和一点。“你朋友住那里?怎么走啊?”

    “我们上大路,然后打车。”月月把脸紧贴着北北的后背,双手无限忙碌,绕着北北的胸口又抓又掐又拧,气得北北脸涨的通红。

    本来想说你这么精神自己下来走,但是眼看着月月腿上的血越流越多,北北也没心情和他吵架,毕竟他要是伤了残了的,说不定就要赖自己一辈子了。

    想一想,那些地下工作者都是怎么应付敌人的,刀来拿膀子架,枪来拿脑袋顶,虽然下场不好,怎么也是好汉一条,北北全当月月的调戏是老虎凳皮鞭了。

    忍一时风平浪静,退一步海阔天空啊。

    胸口那点疼痛麻痒算什么?

    壮烈成仁的北北咬着牙忍受着。

    终于到了大路上,月月收敛的把手掏出来环在北北的脖子上,等了好半天却没有一辆车肯停下来,北北着急,三字经象泄洪一样喷出来。月月连忙捂着他的嘴:“好了,好了,把我放下来,这么大晚上的,司机也害怕啊。”

    北北继续骂刚跑掉的一辆车,骂完了中国话骂英文最后连日文都蹦出来了,手却没有放开月月,月月笑的快岔气了,拍着北北的背擦笑出来的眼泪。北北实在拦不到车,就继续背着月月走,月月倒不难过,也完全没有考虑自己的腿,很有兴致的和北北聊天。

    “北北你出生在那里?”

    “这里就是我老家啊,后来爸妈出国住到苏州姨婆家,后来又住姑姑家然后到北方叔叔家,好象孤儿一样走来走去。”

    所以一个朋友都不敢交,怕分开的时候难过。

    “寂寞么?”更加靠近的贴上去。

    “还好,不想就没事。”但是怎么能不想?惹我伤心么?看你找挨打。

    还好月月转移了话题。“那你喜欢吃什么?”

    “什么都好,但我爱吃米饭。”

    “有没有过喜欢的人?”

    “关你p事。”

    “不要害羞嘛。”月月用舌头去勾北北的耳垂。

    “没有,但是我上过的人不会比你少,你要不要试试?”吹牛不必打草稿,地球人都知道。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喜欢我?”

    “不要自做多情。”月月呼在脖子上的气暖暖的带着潮湿的芳香。

    “你真是不委婉啊,一点语言艺术也不会运用。”

    “你真是脸皮厚啊,一点自知之明也没有。”

    把北北说的话当耳边风,月月自说自话:“换个说法吧,你怎么可能不喜欢我?我那点不好?啊……快到了。看见那个风标没?幸好我们在这附近,这混蛋是个北欧迷,超级喜欢西方建筑,看那j型的风标,绝对找不到第二家。”

    “看到了,确实够变态,你们物以类聚啊。你好点没?”

    “我很好,你为什么不愿意承认你喜欢我?”

    背后传来轻轻的叹息声,北北想回头看看,或者笑着骂一句,但是都没有。

    喜欢月月?喜欢月月么?喜欢他那一点?美丽的外表下压迫的武力?甜美的笑容下狰狞的嘴脸?

    ………

    他是疯了才会喜欢这样一个人。

    “喂,喂,我们到了啊,我按门铃,你先站一下好不好?月月,月月??”

    “月月?”

    叫了几声,北北恐慌的感觉到后面本没有回应,放开月月的腿,抽回的手沾满粘腻腻的鲜血,他心惊胆战的把月月的身体拉到前面来,发现他已经昏了过去,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,皮肤近乎透明的把几条青色的血管透出来,北北试探性的去摸他的脸,刚才还贴在他身上温暖的脸,现在已经一点温度也没有了。

    神说,你必须为你做过的事后悔,彼得曾三次不认主,j叫以后才痛哭。

    神啊,或者是命运,只给我们每一个人一次机会,然后流星划过天空,再不回来让你许愿。

    深夜的巷子里,一个男人抱着另一个男人长长的哀鸣着,疯狂的敲打着一扇门。

    第六章

    生病或受伤的人很多都会产生一些幻觉,月月的幻觉是他曾经死死的拉住北北的手说:“不要离开我。”

    而北北也死死抓住他的手说:“我不离开你,我永远也不离开你。”

    中间夹杂的人的尖叫、器皿的声响,剪刀剪开布料的声音都是那么的真实。

    却——又那么不可信。

    “终于醒了,感觉怎么样?” 睁开眼睛看到的是熟悉的一张脸,是和自己一起住了十几年的“哥哥”。

    月月探起身,越立立刻帮他把枕头竖起来,让他靠的舒服。“怎么会伤的这么严重,你自己是rh血型,还不注意保护自己,如果我不住在这个城市,你死定了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活的好好的,北北在那里?”

    越立走到门口把门开一个小缝,让月月看见在客厅里坐着的北北:“是他么?昨天他踹坏了我的门,还打伤了不让他进门的小阿姨。”

    北北不愧是北北,月月低头笑:“你有没有给他治治伤口?”

    “司觅昨天给他打了镇定剂,制止他把我们家移为平地,他睡醒了就好多了,我叫司觅帮他处理了伤口,都是小刮伤,比你的轻多了,为了保证你漂亮的小腿一点伤痕也没有,我忙了一个晚上,你也应该关心关心我吧?”越立眯起细细的单凤眼抱怨道。

    “你给北北吃什么,他表情怎么那么痛苦?不会是司觅做的饭吧?她做的东西即使是狗也不吃的。”

    “小心司觅抓死你,她最近又怀孕了,脾气很不好。”越立倒了杯水给月月。“至于你关心那一个,现在正嚼黄连根,清热澡湿、消暑去痢、清热泻火、解毒疗疮,好药啊。他以为把你害死了,别说黄连,现在连砒霜都肯吃。”

    一口水显些喷出来,呛在喉咙里卡的够呛,月月连忙去翻床头柜,他平时不爱吃甜食,翻了半天才找到一盒小方糖,“你怎么这么捉弄他?”

    蹲下身来擒住月月继续翻东西的手,越立盯着月月的眼睛。“怎么你这么心疼他,这一个有什么特别。”

    月月不悦的轻轻皱眉,越立立刻松开手腕,低头道: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没有管越立的欲言又止,反正他关心的事情很少。

    “北北,北北──”将头发揉乱,月月开始拉长声音虚弱的叫。

    在客厅里的北北立刻耳朵竖起来,箭一样的冲过来,遇到拉门的越立才赶紧把脚停下来,哀一样求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越立叹了口气,把他让进去,自己出去把门关紧,这一个,似乎确实是有那么点不同了。

    “北北。”

    虚弱的伸着手臂,月月一脸渴望抱抱的表情,北北连忙扑到他怀里,他以为他死了,他以为他死了,太好了,还没有死,还有体温,月月没有死。

    我们通常同情小红帽被大灰狼骗,因为她小,因为她没经验,但是假想,这个小红帽二十七岁,被大灰狼吃掉过无数次,然后还要上当……无话可说。

    北北被人家摸遍上半身,要摸到下半身的时候才连忙跳开,月月立刻一脸失望,失望到哀怨那种失望,其实现在月月要是想做,北北是愿意配合他的,但是在别人家里,何况月月还受伤了,北北这点道德常识还是有的。

    低头拨着方糖纸包,月月很虚弱的说:“你还是怪我。”

    想了半天,怪当然还是怪,可是人也被折腾的快死了,再怪就太不义气了,北北连忙摇头,这才想起来自己没有给公司打电话请假,车库里还有两辆残废的车,顿时嘴里的黄连苦味更重。

    将剥好皮的砂糖放到自己嘴里,月月很陶醉的眯着眼睛看北北,“吃药吃的嘴里面好苦,幸好我以前住在这里的时候有喝咖啡的习惯,这些方糖还挺甜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~你住在这里?”北北的嘴里好象更加苦了,苦的头皮发麻,一开始是担心月月,所以吃下去都没注意,现在看见糖,恨不得立刻抢过来。

    “是啊,刚来的时候这是我的房间,后来买了房子就搬出去了,不过这里好象没什么改变,还是属于我的。”拈起最后一块方糖的碎末放到嘴里。“北北你来亲亲我吧,我差一点死了呢。”如果刮伤也能死人的话。

    威武不能曲,富贵不能y,若为砂糖论,那些算什么?北北立刻扑上去,疯狂的吸取那些砂糖,苦与甜,搅拌出奇妙的滋味,粗糙的砂糖摩擦在不断蠕动的两片舌头上,带来一种酥麻甘美的滋味。

    北北的舌头专心去勾取那些分布的到处都是,已经有点融化的砂糖,就着月月的唾y,拼命吸回自己嘴里,好缓解那非人的苦涩,偏偏月月不让他如愿,非要把砂糖往回抢,好象打仗一样,一个深到窒息的吻。

    被北北压在身下的月月终于松懈下来,让北北尽情的吸吮,舌头一直侵到自己的喉管,只能趁着接吻的空挡偷偷吸一口气,笑容愉悦。

    月月的衣服是过去他穿的旧睡衣,扣子已经开了三棵,露出先天条件优秀,后天保养完美的肩膀和胸肌,北北正不耐烦的把睡衣整个剥下来。

    听说过蜂蜜能引起熊的性欲,没想到砂糖一样有这个功效。

    终于结束了长时间的接吻,北北呆楞楞的看着倒在床上喘着粗气的月月,嘴唇上有着深红色的小斑点,头发被自己拨的更加凌乱,眼睛一明一暗的、象有小小火花燃着。

    随着剧烈的呼吸,胸口上下移动着,红色的绯樱上下起伏,和周围白晰却结实的肌r形成一种神秘的蛊惑,胯骨支立在睡裤外面,形状象一个回旋镖,美丽的忍不住让人膜拜,然而这些都只是我们看美丽色情图片就能感觉到的性感。

    真正致命的是r体的芳香,和肢体接触的美好感觉,连轻微的呼吸声都好象c药一样致命。

    然后北北终于醒悟了,将嘴角激情的银丝搽掉,微笑着近月月,多么好的机会,现在是上月月最好的机会,虽然有点趁人之危,但是对于月月这样一个y险狡诈的人,是不必讲什么世界礼节中华传统的。

    将月月整个抱在怀里,北北怀着y谋家的心思开始去捋月月的睡裤,月月的头颅乖巧的枕在北北的肩上,似乎完全没有危机感,只是慢慢倾诉心情:“北北,昨天我怕极了,我不是很怕死,但是我真的怕再也看不见你。”

    看不见还好,一想到自己不能再上你,我就无法忍受啊。

    在别人表达真挚感情的时候,北北真有点下不了手,手就由后面向前面移,去抚弄月月已经立起来的器官,有些爱抚的轻轻搓动,月月的头紧紧埋在北北的肩窝里,发出类似哭泣的声音,身体更加扭动的贴近北北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……”突然月月把北北整个拉开,然后很真挚的吻在北北脸上,“我好想要你,我让你上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?”北北喜出望外,毫不客气的就去拉月月的裤子,到拉到下面的时候,才发现他的一条小腿上包的紧紧的全是纱布,这样怎么上?

    折腾一个病人算什么男人,无声的把被子给月月盖好。“等你好了吧,现在这样腿一动,恐怕又要出血。”裤子紧巴巴的,真是不舒服,等会到厕所解决。

    翻过身去,月月的肩膀不断起伏,显然是很难过的样子,北北把手c到被子里去摸索,才发现那一根硬的吓人。“怎么这样。”

    “是你诱惑我啊,又摸又吻的,是男人都会有反应吧?好痛。”眉毛拧起来的样子也非常好看,语气却已经有些冷淡,月月推开北北的手,自己和被子不停的摩擦着。

    北北想想,两个人也有一个多月没有做,是个男人确实忍不住了,而这一个多月没做的主要原因还是在自己,就想把月月翻过来:“我帮你吸出来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勉强。”虽然我也很想,不过主要目标不是那里,北北的思想说不上单纯,但是和月月这种恶魔相比,就健康的不知道多纯洁无暇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也帮我做过,没有关系。”由于愧疚,北北的脾气比平时好很多。

    “算了,我马上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虽然这么说着,动作也越来越大,但是北北觉得月月好象更加痛苦的样子,竟然要月月这难过,北北真的应该幸灾乐祸一下,就算不开香滨,也该白看好戏,北北心里面也这么劝自己,是不是该回公司,或者先打一个电话,然后叫拖车公司…………

    等他发现的时候,自己竟然把衣服脱光了,跨坐在月月身上很正义并富有牺牲精神的说:“那你来c我好了。”

    虽然连北北都惊讶自己会这么说会这么做,但是月月却好象一点也不奇怪,立刻用手裹住北北的臀部向下放去。

    不要说北北根本不习惯被c,就算是老手在进行这个姿势的时候也难免疼痛,北北的面部表情一僵,顿时就后悔了,身体向上抬着就想离开,但他彷佛是副最难逃之深,一看到月月那双充满情色的眼睛,北北就动不了了。

    完全沉浸在情色欢娱里的眼睛,好象带着迷幻色彩的一双眼睛,象被凶猛狮子盯住的羚羊,北北竟然一时无法动弹了。

    上当了,又上当了。

    这个白骨精骗人大王!

    觉醒过来的北北不停诅咒。

    然而身体里竟然涌现出无限甜蜜的感觉,焦急而粗鲁顶动自己后x的性器竟然把自己的欲望也勾起来,眼看着认真屏住呼吸想c入自己的月月,北北的情欲也被勾动起来。

    滑动在股间的巨蛇再一次失败,连北北也变的焦躁不安起来,他下意识的去辅助月月的动作,手臂伸到后边去扶那根栓子,然后艰难的往自己身体里送。

    硕大的头部探进去的时候,北北疼的简直要疯了,用另一只手狠狠的划向月月:“你这王八蛋,你其实还是想上我,对不?